“闭嘴!”
我敲了敲不锈钢门框,让俩人安静下来。
“两单活?可以。龙哥,市价翻倍,四十万。”
龙哥腮帮子抽了一下,咬牙:“成!现款!”
“陈队呢?市局能批多少?”
陈锋脸都黑透了。
“五千特殊津贴。”
“林七,命案,别掉钱眼里!”
我转身关门:“五千?打发要饭的呢?”
“不摸。带尸体滚出我地盘。”
“林七!”陈锋按住门。
“这具尸体不一样。”
“死的是海鲜市场的'泥鳅',被人用冰锥,顺着左边耳朵,直接捅进大脑。”
“怎么个不一样?不都死透了?”
“现场没有半点挣扎痕迹!指甲缝里都干净!”
陈锋盯着我,“法医鉴定zisha。”
“谁能把冰锥捅进自己脑子还不挣扎?”
“我要你摸摸他。”
我搓了搓手指:“五千太少,加钱。”
陈锋二话不说,摘下腕上劳力士拍在桌上。
“加上它!干活!”
“尸体推进来。”
我把表揣兜里,让开路。
裹尸袋拉开,冷气冒出来。
一具发青的男尸躺在解剖台上,左耳边缘凝着暗红血块。
我戴上橡胶手套,搭在泥鳅僵硬的额头上。
闭眼。
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。
画面很暗。
泥鳅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面前坐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,戴金丝眼镜。
那人递过一根冰锥,声音温柔,语调低沉。
【扎进去,泥鳅。只有你死了,你老婆欠高利贷的烂账才能平。】
【你是个废人,这是你唯一能为她做的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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